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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我国地名单一罗马化,保护文化多样性
时间2012-05-15 09-21-00 浏览次数: 来源: [中国地名网] 作者: [许启大 刘连安]

文化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动力。地名单一罗马化是世界各国在保护文化多样性的前提下为推进世界地名标准化而采取的重要举措。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面对在我国地名拼写问题上“英语化”等思潮抬头的情况,如何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紧紧把握发展方向?笔者希望本文的发表能对推进中国地名单一罗马化进程有所启发,使符合国际标准的中国地名信息成为我国与世界各国交流合作的有效媒介,为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做出贡献。

一、地名是民族文化遗产

地名属于专有名词。由于借助地名指示位置是人类生产生活的基本需要,没有地名就无法交流,因此地名随着人类语言的产生而产生,伴随人类社会的发展不断丰富、完善。我国殷墟卜辞中所见的地名用字已超过500个。《说文解字》中地名专用字超过800个。随着社会的发展,不仅地名数量日益增多,而且含义更加丰富、指位更加明确。人们不仅将自己的美好愿望溶进地名,而且将自然景观、人文特色、历史事件、英雄人物等以地名的形式镌刻进历史记忆中。如果说西山、东湖、五指山等地名含义还相对简单的话,那么象辽宁、昌平、泰山、香山、昆明湖、长安街、佟麟阁路、华盛顿、纽约、雅典、爱琴海等地名的含义,则十分丰富。由于地名的相对稳定性,大量古老地名长久流传。例如我国的县名,沿袭上千年未改的约占1/3,超过2000年未改的约占1/5。我国很多古老汉字,由于地名而自古流传至今。例如浠、滦、郸、郴、漯等字都是这样。另外,作为多民族国家,我国的少数民族文化也通过地名得以传承、发扬。例如,我们看到“纳木错”、“扎加藏布”、“娘曲”就知道是藏语地名;看到“汗乌拉”、“乌梁素海”就知道是蒙古语地名;看到“江布达坂”,“喀拉塔格”就知道是维吾尔语地名。通过揭示地名的文化内涵,可以窥见众多湮没的历史线索,回放祖先艰苦创业的画卷。我国历史上的一些民族逐渐与其他民族融合,但通过地名我们还能欣赏到他们创造的灿烂文化,推测出他们的活动区域。例如,据考证,“祁连”是匈奴语“天”的意思,祁连山、祁连县等地名均来源于此。据此我们可以知道这一带曾经是匈奴族活动的区域。这些充满民族文化色彩的地名更明显地起到了“文化化石”的重要作用。

    对地名文化的挖掘和保护,已成为世界各国弘扬民族文化、增强民族凝聚力的重要举措,引起国际社会的重视。第六届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大会9号决议指出:“地名有重要的文化和历史意义,随意改变地名将造成继承文化和历史传统方面的损失”。各国为此开展了许多地名文化研究、宣传、保护活动。如,加拿大从1989年展开了对传统地名的整理,对怎样保护地名文化进行研究,并将制订相关标准;奥地利联合中、东欧各国对12世纪以来形成的居民地地名进行大规模考察,用以研究保护措施;瑞典正在进行“优秀地名保护活动”,对历史地名和古迹地名进行登记、公布、宣传和保护。挪威在“文化遗产年”活动中设置了很多与地名相关的活动,以提高社会保护地名文化的意识。2010年挪威牵头成立了“土著语地名国际理事会” ,致力于促进各国保护土著语地名文化。全球性的地名文化研究与保护活动,方兴未艾。

在我国,近年来保护地名文化正在成为社会共识。济南、南京等许多城市出台了保护老街巷地名的具体措施。记录、宣传老地名的图书、影视作品不断推出。许多观众收看了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大型电视文献片《千年古县》后,都感叹自己家乡的地名文化内涵原来如此丰富,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爱家乡、爱祖国的强烈感情油然而生,传承、发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决心更加坚定。

二、推进地名单一罗马化是更好地保护民族文化的正确选择

在全球化背景下,认识到地名是重要的民族文化遗产,我们就应当进一步做好地名标准化工作,推进地名单一罗马化,在世界范围内使地名充分发挥其指示位置的基本功能,满足人民生产生活中对地名信息的需求。只有这样,才能将我国的地名广泛应用,推向世界,避免乱改乱用地名造成文化断裂。

(一)单一罗马化是实现地名标准化的重要举措

人类使用地名的最主要目的是指示位置。在以农业为主的自然经济环境下,人们的活动范围有限,书面交流中使用的地名也一般限于本国范围内。因此在漫长的古代社会,世界各国虽然也翻译、记录了一些别国地名,但真正意义的地名科学并未产生。工业革命以来,人们的社会活动和国际交往范围迅速扩大。随着现代化通讯设备、交通工具,特别是计算机互联网的使用,“地球村”、“全球化”已成为现实。过去不知道的地方,现在知道了;过去难以到达的地方,现在可以很快到达了;过去与自己无关的地名,突然之间变得关系密切了。社会活动范围的扩大,频繁的社会交往,使得地名的应用范围越来越广,应用频率越来越高,载体越来越多。这就给地名的统一提出了严格的要求。一地多名、一名多写、一名多译以及重名等地名不规范现象必将给交通、邮电、外交、军事等各行各业造成工作上的不便,不利于经济与社会建设、国际交往和人民的日常生活,不利于充分发挥现代科技的作用。

然而,同一地名读写不一的现象屡见不鲜,国际间的地名译写各行其是。地名的混乱与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极不适应。为了改变这种现象,不少专家学者提出过很多解决方案。无论这些方案差别有多大,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那就是:推动全世界持续使用准确、标准的地名是在全球化条件下实现有效沟通的必然选择。

什么是“全世界持续使用准确、标准的地名”?首先是各国地名都要按照国际标准实现单一罗马化;同时全世界的地名都应保持相对稳定,不能频繁更名,也不能频繁更改地名的拼写、发音、翻译等方面的规则,否则会导致无法持续使用。例如我国地名的罗马字母拼写,曾经是威妥玛式、旧邮电式等多种拼法并行。1978年后确定我国地名的单一罗马化要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这一变化曾经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地名资料更新,向国内外进行解释、说明。如果不遵循《汉语拼音方案》,意味着我国地名的又一次大改变,就是不利于“全球持续使用准确、标准的地名”的做法。因此我国《地名管理条例》要求“保持地名的相对稳定”。其次是大家都使用标准地名,不乱用。这样才能消除沟通障碍。如果对于“长安街”,标准的单一罗马化拼写是“Chang’an Jie”,如果我非要用“Chang’an Avenue”,他非要用“Chang’an Street”,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这三种拼法会误以为是三条地名,势必人为地导致地名信息混乱。

那么怎样才能做到“全球持续使用准确、标准的地名”?首先,各国必须为本国地名确定准确的书写、读音形式,并且确保名、地相符,在一定范围内避免出现一地多名、重名、同音等现象,实现在一个国家范围内的地名标准化。这就是“地名国家标准化”。第一届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大会(1967年)将其描述为“用本国官方语言或其他语言,统一地名的书写形式并固定下来”。其次,各国必须按照固定、统一的规则使用别国地名,在不同文字之间转换过程中尽量保留源语言的特征,以避免出现混乱。例如,对我国首都的标准名称,日本等使用汉字的国家应当按照汉字书写形式写作“北京市”;英、法、西班牙等使用罗马字母的国家都应按照我国的《汉语拼音方案》拼作“Beijing Shi”,而不写成“Municipality of Beijing” 、“Municipio de Pekín”、“Municipalité de Pékin”等其他形式;其他非罗马字母语言要按照我国的汉语拼音进行转写。这就是所谓的地名国际标准化,第二届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大会(1972年)31号决议将其定义为“通过地名国家标准化和国际协议,对地球和太阳系其它天体上的每一个地名,在最大程度上实现单一的书写形式,包括实现不同书写系统之间的转换”。这里之所以说“转换”而不说“翻译”,就是因为对地名这一特殊的专有名词,为了确保其指示地理位置的功能,保持其“专一性”(即“一地一名”),应追求其书写形式的统一,为此可以牺牲其含义等其他要素。因为不可能将所有地名的含义弄清楚后进行意译。追求地名的罗马字母书写形式的统一是世界地名标准化的正确选择。

由于地名单一罗马化已成为实现地名标准化的重要举措,在联合国的推动下,各国积极贯彻单一罗马化原则。世界主要国家都采用本国文字或罗马字母转写方案拼写地名。例如,欧盟各国已经实现高度一体化,但在地名拼写方面各国都只提供本国文字书写形式。各国在使用其他国家地名时,也严格遵循单一罗马化原则。例如,美国地名委员会和英国地名委员会批准采用了超过40种语言的地名罗马化转写方案。英国出版的《泰晤士世界地图集》(the Times Atlas of the World)等世界著名的地理类图书都采用单一罗马化方式标注世界地名。在《泰晤士世界地图集》中,我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按照汉语拼音标注为“GUANGXI ZHUANGZU ZIZHIQU”,“巴丹吉林沙漠”按照蒙古语音译转写法标注为“Badain Jaran Shamo”。  

(二)地名单一罗马化与保护地名文化

那么地名单一罗马化是否会损害地名的民族文化遗产特征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明确,单一罗马化是国际规则,是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共同协商的结果,不是英语化、外语化、西方化。各国协商时充分考虑了如何在实现地名标准化的同时保护本国地名文化。以罗马字母作为推进世界地名标准化的工具是由罗马字母的通用性决定的。有些人一看单一罗马化就认为是英语化、外语化或者西方化,把地名单一罗马化当成全球地名英语化或西方化,这是一种极大的误解。

罗马字母产生在古代意大利,逐渐为欧洲很多语言所采用,包括法语、德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等,并进一步随着欧洲文化扩展到美洲、大洋洲、非洲、亚洲等地。今天的土耳其语、越南语、印度尼西亚语、马来西亚语等都使用罗马字母。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中,主要语言采用罗马字母的(包含多语种国家)有100多个。罗马字母已经成为全人类共有的宝贵知识财富,与西方化、欧洲化无关,更与英语化风马牛不相及。

世界地名标准化之所以选择单一罗马化而不是英语化、法语化、俄语化等“外语化”,当然带有政治、民族感情等因素。因为无论国家大与小、强与弱、富与穷、历史悠久与短暂,没有哪一个国家乐意将自己的地名“外语化”。另外,从学术的角度看,任何形式的外语化都直接违背地名的“名从主人”原则。地名是人们赋予地理实体的名称,命名权是地理实体所有权的象征。正如每个父母都按照自己的意愿给孩子取名一样,任何人都不允许他国染指自己土地的命名权。我们使用别国地名必须尊重当地用法,在地名译写时必须尽可能保留源语言的特征。任何形式的地名“外语化”都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正因为地名单一罗马化不是任何形式的“外语化”,而是对各国地名的忠实记录,所以不会消除地名的民族文化遗产特征。而且在单一罗马化原则的指导下,有利于实现世界地名的广泛应用,更好地保护世界地名文化。主要体现在:

首先,在单一罗马化原则指导下,各种语言的地名在新时代继续充分发挥指位功能,得以继续使用,避免大量消失、更名。地名是用来指示位置的,应尽量避免重名。各国、各地区的地名如果意译就会出现很多重名。例如英国有New Castle,美国有New Town,法国有Neuchâtel,德国有Neuburg,意大利有Napoli,所有这些地名意译过来都是“新城”。但以上述罗马字母形式书写,则不重名,可以继续使用。

其次,在单一罗马化原则指导下,忠实地记录各种语言地名的书写形式,保存了地名作为专有名词的字形信息,世界人民得以比较容易地接触、感受其他语言的地名文化。例如,我们一看到“伏尔加格勒(Volgograd)”、“加里宁格勒(Kaliningrad)”等地名,就知道那是俄语地名,看到“勃兰登堡(Brandenburg)”、“汉堡(Hamburg)”等地名,就知道那是德语地名。透过这些地名,多彩的世界地名文化展现在我们面前。但若违背这一原则,搞任何形式的“外语化”,世界地名将立刻显得呆板单调。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假如我们用意译的办法将“纳木错”的罗马字母拼写定为“Sky Lake”,相应地将汉语译名定为“天湖”,或用通名意译的办法把“呼和浩特”的罗马字母拼写定为“Huhe City”, 相应地将汉语译名定为“呼和市”,那我们会丢失多少色彩斑斓的地名文化之花!在地名单一罗马化、中国地名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已经是国家规定、国际标准的情况下,在我们认可、欣赏“彼得格勒”、“扎加藏布”、“江布达坂”等地名的同时,非要把“北京市”标成“Municipality of Beijing”,甚至是“Municipality of Peking”,岂不是难以自圆其说么?如果我们按照现行国际规则和国家法规规定,将“西湖”的罗马字母拼写确定为“Xi Hu”,可以顺理成章地介绍“西子湖”的动人描述,向世人展示西湖之美。但若将其拼写作“West Lake”,要费多少口舌才能绕到“西子”上去呢?

有人说,按照单一罗马化原则标注地名很难让人知道那是什么地理实体,不利于沟通,因此至少应当将地名通名进行意译。但事实上,即使在地名通名方面,意译也是极为困难的。例如我国的“村”,也称为“屯”“、庄”、“寨”等,“河”也称“江”、“溪”“水”等。而英语里表示“村”,有village、burg、dorp、settlement、hamlet等,表示“河”,有bourn、brook、creek、river、rill、stream、water等。通名完全等值地进行意译难度大,易出错。另外,地名本身的单一罗马化拼写并不妨碍对地名的说明、解释。例如在地图上,因为有图例,所以无论标“雅鲁藏布江”还是“雅鲁藏布”,人们都知道那是一条河。树立在长安街边的路名标志,标上单一罗马化的汉语拼音“Chang'an Jie”,人们都知道那是一条街。文章中,写成“Chang'an Jie street”或在“Chang'an Jie”后面注“Jie means street”读者就能明白,还学到了一个汉语词汇“Jie”。我国的“胡同”等汉语词汇已经进入英语,说Hutong大家就知道是中国特色的一种小巷。让世界多了解一些中国的地名词汇,促进中外文化交流,扩大中国文化的影响力和辐射能力,方便世界了解、理解中国,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三、做好我国地名单一罗马化工作,为保护文化多样性做出贡献

 《汉语拼音方案》是我国地名罗马字母拼法的标准。1958年我国公布《汉语拼音方案》。同年,周恩来总理在《当前文字改革的任务》的报告中指出:《汉语拼音方案》“可以用来音译外国的人名地名和科学技术术语,可以在对外文件、书报中音译中国的人名、地名”。此后,我国邮电、铁路等部门陆续开始使用汉语拼音。1977年第三届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大会8号决议决定,“采用汉语拼音作为中国地名罗马字母拼法的国际标准”(the Chinese Phonetic Alphabet (Pinyin) be adopted as the international system for the romanization of Chinese geographical names)。1978年我国正式改用《汉语拼音方案》作为我国地名罗马字母拼写法的统一规范。我国地名拼写标准化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全国街、巷、楼、门等标志上都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地名。外文版地图、地名词典等也都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 

但是,由于对地名文化缺乏认知,保护意识淡薄,因而轻易更改地名、不遵循地名标准化原则的现象时有发生。有的同志对中国地名按照《汉语拼音方案》进行罗马化拼写的原则持否定态度,一方面对汉语地名标注汉语拼音以为“中国人不看,外国人看不懂”;另一方面对蒙、维、藏等少数民族语地名音译转写法认为“没人会转写,更没人用”。他们有的主张用英语意译我国地名的通名。认为“北京市”不该拼作“Beijing Shi”而该拼作“Municipality of Beijing”,“长安街”不该拼成“Chang’an Jie”而该拼作“Chang’an Avenue”。有的人进一步主张地名能意译的都意译。“西湖”不该拼作“Xi Hu”而该拼作“West Lake”。更有甚者,有人主张“北京”不拼作“Beijing”而拼作“Peking”,“广州”不拼作“Guangzhou”而拼作“Canton”,说“强制换用新汉语拼音只会消灭一个城市的历史文脉”,还说“如果在美国,你和人提起Canton,Nanking,一定很多人都知道,但如果你提起Guangzhou ,Nanjing,相信没多少人听过”。根据这样的主张,我们不仅不应该通过《汉语拼音方案》把真正的中国地名文化介绍给世界,反而应该以英语化为第一要务,以恢复和强化外国人习惯的半殖民地时代的文化为与世界接轨的标准。

这些错误做法在小范围、小圈子、局部看来有时似乎有一定道理,很容易蒙蔽人们的思想,但将其放到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看,放到地名单一罗马化的国际标准体系中看,放到人类发展进步的历史大背景下看,则是完全错误的,会造成对民族文化资源的严重破坏,损害我国的国家形象,也阻碍地名单一罗马化国际标准的执行。他们只想到让使用英语的外国人理解中国地名,不知道地名单一罗马化在欧、美国家以及世界各国都是通用规则。我们应充分认识到,地名单一罗马化是国际规则。遵循《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就是在执行国际规则。我们贯彻地名单一罗马化原则,保护地名文化,就是保护全世界、全人类文明成果,就是保护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继承和发扬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就是保护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经过三十多年的努力,地名单一罗马化已经广泛推行。随着我国经济、文化事业的迅速发展,我国国际地位不断提高,今天我们应尽可能加快中国地名的单一罗马化进程,而不是原地踏步甚至后退。社会上对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存在这样那样的疑问,原因是多方面的,但首先是我们的宣传、贯彻工作做得不彻底、不到位造成的。例如,在我们的外语教学中,一直未能明确教给学生在各外语中如何遵循《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I flew to Hangzhou with my parents”,“We walked along the West Lake”这样的句子出现在外语教材中,会使学生疑惑:为什么“杭州”拼写为“Hangzhou”,“西湖”却要拼写为“West Lake”?这样教学的结果,导致一代代学生走出校门时,都不知道在外语中究竟应该怎样拼写中国地名,将地名拼写的疑问一直传下来。另一方面,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在实践中也有理解和执行不准确的问题。例如,对于“建筑物、游览地、纪念地和企事业单位名称”,若要求不管在使用语境中是否起地名作用,都一律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既不便交流,又容易引起人们对地名单一罗马化原则的认识混乱。针对这些问题,我们要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进一步细化、完善我国地名单一罗马化拼写规则,加大宣传、贯彻执行力度,使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拼写我国地名更加好用、管用,大家都爱用。

本文作者:许启大(中国地名研究所所长)  刘连安(中国地名研究所译写室主任)

本文发表在《中国民政》201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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