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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村:仲子展卷处 耕读儒风传
时间2014-04-28 10-00-00 浏览次数:
  仲子读书阁
  仲子读书阁后已废弃的学校
 
  □ 大众报记者 卢昱 姜言明  通讯员 李娜

  出东平县城,沿着东平湖,西北行车45公里,到达斑鸠店镇子路村。这个有着4000余人的村落卧在青龙山北麓,村北两公里外是滔滔东去的黄河。
  4月11日,记者穿过村中崎岖的山道,攀登而上。在山坡密林间,一处古朴、幽静的院落巍然耸立。拾级而上,院门当立,横匾悬挂,上书五个笔力遒劲的大字:仲子读书处。在此俯瞰整个子路村,雾气氤氲,桐花点点。
    青龙山下好读书
  “仲子,就是仲由,又名子路。”66岁的子路小学退休教师刘树仲介绍道,子路村因子路在此展卷读书而得名。
  为何子路会在此读书,个中原委还得溯及孔子周游列国之时。
  孔夫子带着弟子颜回、子路、子贡四处推销“为政以德”的仁政主张,却颠沛流离,栖栖惶惶,席不暇暖。途中遇宋人伐树,欲置死地而后快;匡人围困,陷于囹圄;在蒲迫盟,受尽屈辱;赴郑仓皇,如同丧家之犬;陈蔡绝粮,竟饿了7天7夜,差点命赴黄泉!
  师徒几人疲于奔命,却乐观旷达,不坠其志,用14个春秋的光阴,毫不懈怠地奔走呼号。相传,在这次史无前例的长征接近尾声时,孔子携三弟子从卫国东跨济水,往齐国去,途经青龙山。
  青龙山有一种特殊石头,像一节节竹子嵌在里面,唤作“竹石”;山顶为石质,寸草不生,只有一水洼,唤作“龙潭”,常年不干。自古就有“竹石无墨千秋花,龙潭云起万丈虹”的说法。据传,云雾缠绕山顶时,会有两山羊在其中,相互抵角,云雾越浓,相斗越狠。
  孔夫子师徒在青龙山下歇脚,看到龙潭云起。师父弦歌鼓琴,而勤奋好学的子路却在山崖上、树荫下,席地而坐,捧书诵读。当地人为纪念子路勤学苦读,便将村子命名“子路”。村中古碑文记载,汉武帝时,朝廷推崇儒家思想,在子路村建“仲子读书阁”。
  “这里历经几百年风雨,几次荒芜,子路村的百姓们也多次将这里修缮。”顺着刘树仲的指引,我们走进这个逐级升高的三进院落。正中院内,苍松翠柏,院内正房为仲子读书阁,阁门有石刻楹联:从政当年蒲邑千秋传治绩,读书此地谷城百代振儒风。
  “蒲邑是今河南长垣,子路曾在那里治理三年,政治清明,民风淳朴,得到孔子称赞。子路村之前属于东阿县,谷城是东阿的古称。”刘树仲介绍道,仲子读书阁八年前还是子路小学,这也解释了读书处南北空荡荡两座大殿中,为何粉灰铺面,墙上还砌有数尺长的黑板。
    东流泉畔诵读勤
  子路在此读书留下遗迹,也播下了勤奋读书的种子。子路村刘姓自明初从山西迁来,最初的生活也极为窘迫。据刘树仲介绍,当年落户子路村的刘氏三兄弟分家,老大只分得“小碾子、破碓臼”。
  经过几代人的耕读之后,刘家也日渐昌盛。到明中后期,刘家也陆续有读书人出去为官。其中有特立独行者,刘墊不屑为官,挂印归隐子路村,打理田圃,一心一意供养自己的孩子诵读诗书。
  刘墊的孩子刘三泉自幼懂事,勤奋苦学,衣粗食淡仍手不释卷。得知寿张县殷石川先生是春秋名家,便不远数十里从游殷石川。
  学成归来,刘三泉想寻找深山幽僻的地方,与世俗隔绝,专心读书。于是在子路村二十里地外的东流泉旁,筑造书房,只有一个小童执爨做饭。有时小童去东平县城,刘三泉便自己做饭,虽然被炊烟熏得眼泪直流,他也不以为意。
  刘三泉读书达到忘我的境界,时常欣然忘食或不知卤味,每次吃饭前都会选古诗一首赏读,夜里睡觉前则背诵某书某篇。在东流泉畔隐居两年,这样的读书节奏没一日间歇,乡里人知道后,也啧啧赞叹:苦学者当如此。
  穷经皓首的刘三泉并没有死读书、读死书,而是博学多能,涉猎广泛。母亲卧病在床,日久生疮,他吮之以减轻母亲的疼痛,还亲自去抓药,为母亲治疗。
  屡考不第的刘三泉,仕途也是坎坎坷坷,只落得“朔州牧”一职。在身患疾病乞归山东老家的路上,卒于洛河舟中,他儿子把灵柩带回“梓麓山”。
  仲春的雨脚,打湿了刘三泉的墓志铭。在水润的青石碑上,我们摸索出刘三泉的人生轨迹,也寻找到了最初子路读书人的榜样。
    “拾粪的都是秀才”
  读书之风并未止于刘三泉。刘氏后人在子路和先人读书的故事中汲取新动力,不断将读书传统沿袭下来,以至“子路村”一度被直接称呼为“读书村”。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版的《东阿乡土志》记载“读书村”在城西南,距城三十里,另载“子路祠堂”在读书村子路山。
  “读书村”的由来,自然离不开好的读书传统。据88岁的刘万路老人介绍,在清朝某年,东阿县有一群考生到泰安参加科举考试,考完回乡,正好路过子路村。
  一群年轻人在村前的大柳树下歇脚,叽叽喳喳地讨论考试的情况。正好有一位挑着粪筐的老人路过,便问考生们这次考试出了什么题目。
  考生们倒也不隐瞒,说题目是《大学》里面抽出来的,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拾粪老人微微一笑,熟练地背诵出后面“止”字的解释,然后问诸位考生是如何写作的。
  “你这个跑题了,还要再努力几年;你这个还成,能考上。”拾粪老人逐一点评完各位考生的文章后,留给将信将疑的考生们一个挑着粪筐的背影。没成想,发榜时,皆被老人说中,考生们纷纷来子路村打听,才知这老人叫刘广才,是一名秀才!
  东阿县令知道“拾粪的都是秀才”这个大新闻后,惊讶不已,便亲自前往拜访。到子路村时,天已擦黑,沿途村落村民趁夜玩牌九、喝酒。唯有子路村里,百姓点灯夜读,县令不禁感叹“真不愧是读书村”。
  古时,书甚贵。明万历年间,一部《封神演义》能卖到二两银子,相当于当时280斤米的价格,而当时人均年收入不过2.9两银子,一名知县的月俸也不过是900斤米。到清朝时,书仍然很贵。乾隆年间,买一册书的钱可以买50斤大米,或者13斤猪肉,所以当时很多人只能自己抄书读。
  子路村的百姓好读书,爱藏书。即使书贵,在民间仍藏有丰富的儒学典籍及其他书册。“我们小时候在仲子读书阁上学,无忧无虑,一门心思读书,哪像现在,升学、考试压力那么大。”刘万路说,那时的子路村田间地头都有看书的人,有的人放学回家晚上看书看到十一点,有的人嫌村里乱,跑到山顶读书,而各家也都以藏书多为荣耀。
  只可惜这些古籍没有躲过“文革”,大都被付之一炬,成垛地被焚烧殆尽。“‘文革’时搞‘破四旧’运动,村民家收藏的匾额、字画、古籍都被搜集出来烧了,真可惜。当时还有人贴出大字报,呼吁村民别烧。我当时13岁岁,记忆犹新啊。”刘树仲回忆道,自己央求父亲,把父亲当年经商到济宁时买下的刘墉题写的中堂留下,怕被查出来,用剪刀一个字一个字地绞下来(见下图),叠在一起,塞在旮旯里躲过一劫。
         (本文图片摄影 卢昱)
 来源: 大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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